十年后,吴邪带着鬼玺,千里迢迢从杭州出发,去往长白山深处 5 2012年01月28日
我听完这句话就愣住了,据胖子告诉我,大约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都没有动一下,大概就处于暂停状态了,不过胖子说的话不可靠,我觉得我可能发愣了有几分钟就回过神来。紧接着就有一种很莫名的情绪开始流淌,在来之前,我做了无数准备,做好了面对闷油瓶尸体的准备,做好了面对无数怪兽的准备,也做好了面对下一个十年的准备,但是当这一刻到来的时候,闷油瓶告诉我接下来的十年已经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胖子在这上面比我能看得开得多,这和他之前的经历也有关系,他说,不就是十年么,咱哥仨在这洞里待十年,然后一起出去闯荡世界,也让世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宝刀不老铁三角。我被胖子说的没脾气,其实他说的是对的,但是我还是有件事要确认一下,我转头问闷油瓶“十年后,我们就都能出去了吗?”这个问题提出来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闷油瓶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淡淡的忧伤的表情,但是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说“吴邪,没有时间了,接下来,我必须一直守护在这里。”我觉得我今天已经愣了很多次了,再继续下去我就该脑溢血了,但是听完他这句话,我确实又愣住了。我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局,也就是说,我和胖子最多也只能在这里陪他到我两老去,然后他一个人继续孤独地守着。我觉得我无法接受这么一个结局,我看向胖子,胖子看着我,开口道“有办法,我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胖子是简单思维的人,某种角度上来说,他很闷油瓶很像,就是他们是沿着直线走捷径的人,所以他说他有办法了,我还抱着一丝期待的心情等着他继续说,他就道“我们给小哥下**,把他先迷晕了,然后把这两个棺材炸了,咱哥仨在这里等上个几年,也许外面的血尸就被消灭干净了,然后咱出去继续闯荡世界。”我听完差点就想踹死他,能不能迷晕小哥不说,就算我们告诉他这水里有**,他直接喝下去估计都没事。而且张家在这里守护了数千年,这就说明这里的一切,根本就是不能破坏的。我脑海中浮现出数以万计的粽子在天安门广场遛弯的情景,子弹打上去也不过是个白印,想到这,我就摇头,道“胖爷你能靠谱点么?”胖子一脸不爽道“胖爷我怎么不靠谱了,天真你还别说,胖爷我又有辄了。”我已经不想听他的办法了,不过还是任他说出来,他道“小哥说这里是长生的起源,不是也得用西王母那里的陨玉做棺材么,咱们现在就去把西王母那里炸了,也许这个局就能完全解了。”我仔细想着胖子的话,就觉得这种简单思维的人确实好,周武王再牛逼,设了这么大一个局,自比开天辟地的盘古,最终还是靠着陨玉来实现自己的计划,也许那颗巨大的陨玉,真的就是一切的根源。不过想到这一点,我还是很难受,因为我们三个人,必须有人守在这里,没有闷油瓶,我们就算是到了陨玉那里也没有办法进去,我又想起了文锦,一阵心酸,我心一横,就道“我在这里守着,你和小哥去西王母那里寻找这一切的根源,如果你们成功了,就来这里找我,如果那里也不行,我就在这里守到我死。”我还没说完,闷油瓶淡淡地道“我留在这里。”我和胖子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确实,在这里的生活,我和胖子都不行,我两涉世太深,没有闷油瓶那种心静如水的心绪,也许十年后,我两都会疯的。最后,我和胖子将大部分食物都留给了闷油瓶,因为他在这里,唯一的食物来源就是那条河,然后我们约定,我们在西王母域的陨玉里去寻找这长生的根源,如果找到了,我们马上回来,如果没有找到,我们也马上回来,闷油瓶淡淡地没有说什么,但是我能看得出来,他还是有所触动,因为他告诉了我那条火山缝里的机关,这样我们出去的时候和下次来的时候,也许遇到的危险会小很多。有了闷油瓶给的机关,我和胖子很快就沿着火山洞走出了雪谷,一路回到了杭州,我和胖子坐在西湖畔的楼外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看着西湖边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和胖子计划着下一步。按照我的想法,我们直接去西王母找到陨玉,带足工具就从外边一点一点炸进去,那陨玉里不管有什么,一点一点炸出来无疑是最安全的方案,总比我们千辛万苦地钻进去要主动的多,胖子显然比我有经验,他说,这事情我们两个干不成,先不说陨玉怎么样,只有我们两个人,穿过沼泽的那些装备,我们两个人就拿不了,后来商议的结果是,我两需要夹一次喇叭。其实夹喇嘛对于我两现在来说,不是很困难,这十年我吴家小三爷在古玩界也有了一定的名气,三叔的产业都是我在照管着,胖子更加不用说,以他的性格,就算十年没有出现在北京,记得他的人也不会少。商议定了之后,我就把要夹喇叭的信息发了出去。其实我心里也有一张名单,当年的皮包,身手非常好,只是他从广西回来以后就变得胆子非常小,导致他成为了现在年轻一代里胆子最小,技术最好,收入最高的一个人,因为他只下稳赚的斗。这和胖子有点像,做一单吃几年的那种。我第一个联系的人就是皮包,很出乎意料,皮包听说是胖子要夹喇叭,很爽快地就答应了,胖子说这叫个人魅力,也不知道十年前在广西,他到底是怎么收了皮包当小弟的。有了皮包第一个加入,后面很顺畅,因为这几年,皮包下的斗虽然会有一些危险,但都是油斗,他基本上就是风向标。所以很快,我和胖子大约组织了二十人左右的部队,带着装备,就坐火车到了塔木坨。这次夹的喇嘛中,有一个人很特殊,因为这个人我见过,就是新月饭店里当时主持拍卖鬼玺的那个司仪,而且她是小花给我推荐的。小花从十年前在巴乃的后山被找到之后,出国治疗了一段时间,由于他本身的身体素质非常好,用了大约一年的时间就康复了,回到北京之后,他就抓起了谢家的生意,并且将临近崩溃的秀秀接了过去。而霍家在霍老太太去世后,秀秀的两个哥哥为了争家产闹得四分五裂,她的两个哥哥就是标准的纨绔子弟,论手段也没法和小花相比。于是霍家这十年来,其实很衰败,但是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秀秀生活的很好,小花也成熟了许多,不过还是一袭粉衬衫,为了他推荐的这个姑娘,我和胖子专门去了一趟北京,小花还有秀秀,我们四个一起吃了一顿饭,秀秀已经完全正常了,还是有着一些纯真的情绪。小花很健谈,他说新月饭店在那次被我们大闹之后,那东西一直没有找回来,再加上几个股东为了平摊这次的损失而闹得很不愉快,他趁机就把那姑娘接收了下来,成为了他的得力助手。这次派她出来,也是为了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他自己从十年前就不再下斗了,现在的身份清清白白,我也很为他高兴。这个姑娘十年前就表现出了她的无人能及的耳力,皮包在她跟前一比,就只剩提鞋了,不过皮包自然有其他过人的能力,这个先不说。我们二十多人在塔木坨,找到了当年的向导扎西,定主卓玛已经不在了,扎西说他奶奶在上次领着我们进入盆地之后回来,身体就一直不好,拖了不到一年就去世了,他现在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向导,不过扎西这十年看起来也市侩了很多,这小子说的话,也不能尽信。这次我们进入的很顺利,没有遇到大风沙之类的,现在的设备也确实好了不少,我们直接以直线穿过了魔鬼城,从那个悬崖壁一路爬了下去,就到了那片烟雾缭绕,凹陷在戈壁中的巨大绿洲。这一开始是一片很潮湿的沼泽,鸡冠蛇还不在这里,只有无数吸血的草蜱子,这些东西大家也不放在心上,很快穿了过去。我们行进得很快,这与我们的装备也有关系,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阻碍,不过在沼泽中,走了很久以后,打头的胖子就停了下来,冲着我们做了个手势。我们在来之前,已经把要遇到的情况都细细整理了一遍,胖子现在的手势,应该是说前面发现有蛇的踪迹了。队伍里负责警戒的人马上拿出一种特质的驱蛇棒,这种东西上面带有蛇药,在四周挥舞着能很快形成一个隔离带,而且打开后带有低压电,一般的蛇根本靠近不了。把这些都准备好,大家保持了一个固有的队形,就继续往丛林深处走去。我们行进得很快,这与我们的装备也有关系,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阻碍,不过在沼泽中,走了很久以后,打头的胖子就停了下来,冲着我们做了个手势。我们在来之前,已经把要遇到的情况都细细整理了一遍,胖子现在的手势,应该是说前面发现有蛇的踪迹了。队伍里负责警戒的人马上拿出一种特质的驱蛇棒,这种东西上面带有蛇药,在四周挥舞着能很快形成一个隔离带,而且打开后带有低压电,一般的蛇根本靠近不了。把这些都准备好,大家保持了一个固有的队形,就继续往丛林深处走去。这些丛林,上次来的时候,诡异无比,我和胖子还有潘子闷油瓶四个人,走的纠结无比,最后一段,竟然还是我一个人,带着一个重伤的胖子走完的,现在看起来,就没有那么难走了,毕竟我们人多,心也很齐,只要一个地方有异常声音,那姑娘和皮包马上就能察觉,四周用驱蛇棒隔离出了一条隔离带,安全也不用担心,穿过那些茂密的丛林,我们大约行进了两天,走到了当时三叔他们下井的营地。三叔当年下井的营地,还有一些当年留下的痕迹,不过都烂的不成样子了,这里很潮湿,看来什么东西都保存不了。我们一行人从井道走进去,沿着西王母城四通八达的地下蓄水系统,一路往下走,路上的行进,其实比在丛林中还要简单,也没有鸡冠蛇来骚扰我们,偶尔能从墙壁上见到那些蛾子组成的怪脸,说明这些蛇还在这里繁衍。很快就走到了地下那间最大的蓄水池,我突然就想起来,谢连环假扮的三叔,就是在这里被蛇给咬了。蓄水池里并没有水,在池子的中间,地上有一块石板,是翻开了的,上次我们就是从这里下去,三叔夹的喇嘛并不完全听命于他,最终在下边惹出了几百个血尸,血尸不能登高,从这里下去,也许有好几百血尸就等着我们,我让胖子先打一发照明弹下去看看情况。这时候,那姑娘就一下拉住了我,脸色苍白,嘴唇急速地动着,不停地说“来了,来了。”我一愣,因为这姑娘一路上表现的都很正常,也不愧是小花推荐的人,现在突然表现的这么神经质,似乎不太合常理,我就问了一句,什么来了,谁来了?那姑娘表情似乎有点痛苦,但还是没有说话。这时候皮包突然一震,就转头向胖子道“大哥,有个挺大个的东西朝我们过来了,速度还挺快。”胖子也没搞懂,但是我们立即就警戒,端起了枪,指向周围每一个入口,全神贯注地盯着,过了可能有一分钟,我也听到了稀疏的声音,从井道里传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头就从最大的那个井道探了进来。我一看,就惊呆了,这不就是当年那条蛇母吗,我还以为离开陨石才能见到它的,没想到***在这里就遇见了,这东西用枪可能没什么用,就和挠痒痒一样,得用炮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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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吴邪带着鬼玺,千里迢迢从杭州出发,去往长白山
post by admin / 2012-2-6 18:18 Mond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