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一下,一直来不及回味,
本来很懒得写,但是怕以后忘记了细节,还是记录一下这段算是充实的经历。
第一站是瑞士,坐了半天的车,还来不及对阿尔卑斯做第一次的震撼,
就在烈日下由一个瑞士的教授带领着去一片工地和人迹罕至的草坪参观冰川地貌,
不过山间的宁静和一片碧绿确实让人心头一震。
我当时想的是,瑞士德语百闻不如一听,果然十分难懂,瑞士人的发音很别扭,
后来听到收音机里瑞士人用标准德语语法说出来的话仍然是那个味道,我对我的德语就彻底自信了。
其次想的是这么热的天我带的那些外套什么的都要没用了,后来才知道这只是个别的情况,
幸好我带了那些厚外套,要不然就冷死在山里了。
在车上随便吃了点面包,原来饿的时候平时吃起来极其难吃的面包也变得十分好吃。
继续坐车,终于到了我们的目的地Grindelwald,属于伯尔尼州的一个很小的旅游城市,
后来知道这里甚至是冰川学的发源地以及最早开发的一批阿尔卑斯山旅游城市。
青年旅馆的条件很好,床很宽,很干净,卫生间也很宽敞,很人性化,
夜里的天气就让我大吃一惊了,我把能穿的外套都穿上了。
还有早饭和晚饭,德语区的瑞士吃法跟德国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总算是能让人吃饱,并且还算能下咽,
之所以说饮食是因为后面有很可怕的情况发生。
第二天,莫名其妙的大雨,而我们开始爬山,到了两千多米时被一条倾泻而下的小河挡住了去路,
于是原路返回,谁知下到一半天突然放晴了,而且晴得非常灿烂,蓝天白云阳光,无比美好,
俯瞰山谷,真的是金光闪闪,映衬着欧式的民间小别墅,还有装饰得花枝招展的旅馆,
点缀在翠绿的草原中,更美的是还有白云在很低的位置漂浮,我就想尽快下山好在山谷里好好逛逛。
谁知教授竟然说天气好了,我们再往上爬,去看一个冰川形成的湖,
我无语了,不过她也说爬不了的可以下山,于是我跟另外两个德国女生一起先下山了,
第一天爬山就中途退出了,心里还有些不安,也怕错过一个冰川湖的景观,
后来发现下山是对的,那个湖是灰黄的,因为很多泥土,根本没有什么可看的。
我们在山下也走了不少路,那个青年旅馆也在很高的地方,
原来在山下走跟在山上看到的也是不一样的,即使可以感受到那一片祥和和美丽,
还有人工的小高尔夫球场,那典型的农家民居,还有看起来就很农民的瑞士农民。
我相信很多人在看到如此和谐美丽的田园风光的时候都会想在这里住着,以为那是多么的浪漫和美好,
但是这样审美很快就会疲劳的,到处都是一样的,白天除了在山里闲逛就只能爬山了,
感叹一下冰川的震撼,夜里更是一片漆黑,温度又低,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活动,
除了呆在自己的房子里该干嘛干嘛以外,看不到任何可以消遣的事情。
我甚至无法理解他们是如何赚钱维持生计的,因为除了天然的或是人工的草地以外几乎看不到任何农作物,
可能林业产品和畜牧业的产品还可以赚钱吧,
于是我想难怪瑞士的手工业和轻加工业这么发达,因为这么多人呆在家没事干,
只好没事自己做手表做刀子还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就有了劳力士,有了传说中的军刀。
在此一概忽略一路上教授的讲课,后来发现她就是做高山冰川的,所以以后看到的几乎一直都是一样的,
要么是冰渍,要么是冰川地貌,偶尔涉及一些其他的话题,
当然这个教授人是很好的,去过四次喜马拉雅,还去过北京和成都。
第三天几乎没有可写的了,在暴雨中爬山,爬的是另外一边,从另一侧俯瞰山谷,
可是当天灰雾蒙蒙,能见度极低,除了一堆乌云以外什么也看不见。
千万不要小看了山地地形的垂直气候,降温的剧烈程度也出乎我的想象,
在山上如果不活动一定冷得发抖。
唯一能让我赞叹一下的是高山牧场,那些我不知道是什么牛的牛漫山遍野,
每只牛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铃铛,而且有编号,一动起来叮当乱响,
不过都很平静,不怕人,那草给它会自动凑过来,其行动力也让我吃惊,真是如履平地,
还有一只小牛非常激动,在跟前乱跳,有点吓人,真有斗牛的感觉了,
此外看不到牧人,只有孤零零的几座小房子。
就这样整整走了一天,几乎没看到东西,累得半死,
上山的时候确实很累,而下山就是很痛,膝盖痛,因为必须靠膝盖的力撑住。
每天晚上吃完饭也快九点了,然后洗洗就睡了,生怕第二天走不动,
劳累过后真的容易做梦,小说下弗洛伊德的释梦理论,其归结到只有一条,
就是所有的梦都是欲望的满足,而欲望大体上指的就是性欲,
按照他的说法,所有的上层建筑的创作都是因为欲望无法满足找寻的出路,
比较有意思的就是,他解自己的梦的时候往往都是满足一些吃喝的欲望,
而一解别人的梦的时候就会都往性上扯,
后来有人指出他的理论的疏漏,他给了更牛掰的解答,就是说做梦同样可以满足人想睡觉的欲望,
就是说往往做很激烈的梦的时候睡得更沉而且不容易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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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卑斯归来已经一周了
post by admin / 2011-1-4 12:35 Tuesd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