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是消音,真的...),傻哔青少年并不是指一类人,而是对於某个人做出来的事情的评价.你这一刻可以是傻哔青少年,下一刻也可以不是,就看你做什麼了.毛比较例外,他是一个时常处於这个状态下的人.
小学二年级,班里来了个转学生.大家都比较新鲜,这是第一次接触到还有转学这麼个概念.我一开始并不太关心这位新来的同学,直到有一次,在回家的路上我看见她妈带著她在路边和一个熟人说话.我大老远的就看见她,就大声冲著她喊她的名字.可是她完全不鸟我,我一想个转校生还蛮拽,居然无视我.当我走近想要再次跟她打招呼的时候我发现,草,认错人了.我想这麼远叫一个不是她的名字,她可能不知道我认错人了吧,周围也没什麼人,应该没有很丢脸,我这麼安慰自己道.
不知道从哪年开始中午吃了饭要去操场散步.记得那是初二那年,中午和毛和韦贱一起去那个200米的操场兜圈圈.韦贱一时兴起,指著脚下说,哥教你们踢球吧(原话当然一定不是这样的,那是个哥和姐都只是亲戚而不是文化的年代),我们低头一看,他脚下踩著一个绿色的网球.他伸出中指指向操场另一端两个正在散步的女生说,她们就是target(他只是习惯伸中指,没别的意思).还没有踢,我们就开始老卵老卵的乱叫了.只见韦贱摆了摆手,示意我们给他点空闲,他后撤一步不带助跑直接飞齐一脚,那只我保守估计价值3元的绿色小网球在作用力下高速运动起来,画出一条就连这次世界杯普遍公认路线诡异的普天同庆都赶不上的曲线,正中韦贱的"target"...的屁股...当我们看到那个女生痛苦捂住屁股的时候三人不约而同的扭头看风景.后来我们看到她在她同伴的搀扶下在操场边坐下了,此时我们三个人实在没忍住开始狂笑...
韦贱是我们三个人里最早开始骑车上课的,我和毛到了初二暑假才买车.初二的孩子有了一辆自己感觉骑起来感觉超爽的山地车那种心情不亚于拥有马莎拉蒂蓝博基尼甚至布加迪威隆.韦贱的是一辆红色捷安特山地车,价格不贵,亮眼,变速低档但好用,车胎钢圈扎实,缺点车身太重,毕竟是碳钢的,铝合金车架就要贵很多了,而且不带避震,但平时上课骑它也并不需要避震.我们这些没车的就经常放学骑他的车玩,感觉感觉也蛮爽的.韦贱之所以叫韦贱是因为他真的贱,就是各种贱.有一天中午.走过车棚,几个人在那儿午休吹牛,我们就过去一起参加,期间一个女生掏出一把瑞士军刀修指甲,也不知道说到什麼,有人问韦贱,敢不敢把太监(一个更贱的男人)的车胎放了,韦贱说这有什麼,其实我们都知道他敢,但也没想惹些麻烦事情出来,结果他非要展示一下英勇,於是拿了那把瑞士军刀朝著太监的车胎笔画了一下,然后就听到次的一声.所有人相视一下,收起军刀做若无其事状极迅速的离开了.可是韦贱放学推车发现自己的车胎也瘪了.韦贱之所以是韦贱,而太监我们却非常蔑视他,就在於韦贱放了人家的车胎轮到被报复的时候他敢问人家家长要赔偿却不承认是自己先干的坏事,而太监只敢偷偷摸摸的给人家轧几十个小洞眼.韦贱其实事后非常后悔,他激动的说,我只是很轻的用刀顶了一下他的车胎,哪知道那刀那麼快太监的车胎那麼弱,也没想到那傻X居然给我轧了几十个洞补都补不好.我们似乎有些同情他了,但他就是不得不贱一下.他继续说,更没想到他爸马上就说赔了,早知道就让他换原装胎了.
我后来买了一辆和他一样的车,绿色的,没那麼耀眼,我可能比较喜欢低调.毛买了一辆也是红色耀眼的山地车,只是我一直觉得他那车的龙头不太稳.初三报到第一天,我们换了个校区,反正就是把初三学生困起来的地方.我和韦贱把车双双停在校门口(哦~情侣车),而毛怕丢停到隔壁小区去了.不幸的是我们出来情侣车只剩一辆了.韦贱自是很伤心,但伤心之余不忘提醒我们,车子别买红的这麼耀眼,这话我估计不是特地说给毛听的.
校门口丢车事件依然频发,只是我和毛一直把车停小区里躲过很多次丢车危机.有一次和毛韦贱去逛曹杨那儿的赛博,图省事把车停在商场边上一条非常小的弄堂里.韦贱脑残一般的把锁套在他新车龙头直起的牛角上和前面的一根水管锁在一起,我很纳闷的问他,这个有什麼意义麼.他想了想也觉得没什麼道理.后来又有一次,我和毛一起去的,也是停在那个小弄堂,出来找了半天那量红色的捷安特也不见了.於是韦贱的话成了一种当时的预言.但关键是他和傻哔青少年说这些是没有意义的.
没过几天,毛骑了一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红色山地车来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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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时候我们流行骂一个人做蠢事会说傻哔青少年(哔
post by admin / 2011-1-4 12:34 Tuesday

